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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瓣上对于这部电影拍摄前的传言是这样的。某年,王家卫说他不想做导演了,他说每次拍完一部片子都会极度空虚,然后他说,葛民辉,你来拍一部片子我来做监制吧。
王家卫加葛民辉,应该是部怎样的电影。先来听个梦游症女孩和精神病男孩的故事。精神病男孩每晚都会在特定的地点遇到梦游症女孩,他陪着她一起梦游上公车,偷偷观察女孩紧闭着的双眼和被车窗外的风吹起的长发。女孩醒来之后总有些模糊的记忆,她想知道每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,便临睡前,在自己身上绑了架DV。第二天,她在DV里发现了男孩清瘦的影子和低沉好听的声音。和王家卫的其它电影里一样,他们似乎毫无理由却又理所当然地相爱了。女孩因此梦游症痊愈。她睡了三天三夜而没有到处游逛。然而你记不记得,金城武饰演的这个角色是有精神病的。男孩想要娶女孩。于是他从垃圾堆里翻出别人丢弃的喜帖,将它送去了女孩子的父母。只是,喜帖上酒宴的地点,和男孩子订的那家,不一样。女孩义无反顾地穿着艳红的旗袍奔去,却没有见到男孩。而坐在空空酒席中的他,也最终不见她的出现。这是所谓的初恋。王家卫式的情节。但当你观看电影的时候,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,《初》实际上是部彻头彻尾的港式cult片。葛民辉让金城武神经兮兮地不断摇晃着DV玩自拍,幽默地调侃了杜可风一把。还在金城武去偷车的时候,加进了同样神经兮兮的导演旁白。以上只是其中的一个故事。紧接着出场的段落,是已婚男子由于对初恋女友的歉疚,成天臆想着她归来复仇。对于这种情节荒诞到顶后突如其来一个令人唏嘘不已的结局,我向来是抵抗不住的。不再详述,如若将电影中的故事说尽,便不再留有观看的余地。除此之外,鬼才葛民辉还把他脑海中成型的未成型的小剧本,零碎地展现在电影中。有小钢炮与女优,有AV大久保,有骨科医院某个下午日本青年与中国女孩的邂逅。你看,北野武07年新片《导演万岁》里的把戏,葛民辉早在97年他的导演处女作中,就幽默无比地玩了一把。如果你和我一样热爱香港文化,听软硬天师的唱片,又看了这部电影,你会和我一样慷慨地把鬼才这个称谓赠予葛民辉。然后再顺便再感叹下为何香港这样的弹丸之地,在90年代出现了如此多位会讲故事的电影人。也许这就是我热爱香港电影的原因,尽管有时候这些小成本制作片的技术显得有些粗糙。《看电影》十月午夜场有个专题提到了《初缠恋后的二人世界》,截取的片段是葛民辉对着摄像头叙述他第一次当导演的感动。我也是因此发现了这部好片。习惯了片头痴颠无厘头的阿葛和软硬天师中搞笑的阿葛,再看到《初》中临近片尾,他以正正经经的口吻表达着导演万岁的思想,还真是有些不习惯。 -
December Night - [一生不过一声]2007-12-04
saw you standing there in the crowd tonight
your smile would just carry me away to a flight
into the sky, above the clouds
the stars were all shining bright in my heart
this is a love song for you and me
on this cold cold winter night
wish you are with me
so i prayed and prayed
that was you will be mine
and i will be yours for a long long time -
来写写流水日志,通报下12月的任务,放松放松心情。
8日,浙大,考iBT,有时间再瞅瞅浙大的老友们都混得怎么样了,顺便蹭饭~
至21日,复习复习再复习,据说21日前结束掉本学期所有课程的考试。其间若有空闲去淘次碟,若无便继续做硬盘一派...
平安夜,黄耀明上海演唱会,内场见我亲爱的偶像,哦,不对,是亲爱的偶像们。明哥狡黠地将周耀辉也有可能现身的消息发放出来,结果我就彻底high了,怎么说也在内场了,必然得寻机会和偶像搭次讪的...刚刚在cherry的blog上见着同样很high的她,决定模仿cherry的口气喊一喊。[明哥你可不可以请周先生和坐在内场6排29座的那位朋友握下手啊~啊~啊~!]
24日晚必将是场盛大的Party。若能唱《寂寞的人有福了》,不用哭不用听悲情金曲,但凡自救的便有福,或是唱《如果你爱我》,便更是无憾。
月末,过个愉快的圣诞,着手准备申请材料。
以上。2007年的最后一月,赐我力量,赐我惊喜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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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说《怪谈》和《切腹》 - [24帧每秒]2007-11-30
小林正树的《怪谈》与《切腹》,用两个晚上看完了。
这两部连着看有点意思,同位导演,风格与主题上却恰好有些菊与刀的意味。
《怪谈》里小林正树将东方式的阴郁诡异之美发挥到了极致,又显得大气。很难想象那些画面是出自六十年代的电影,画面几乎没有留下时间久远的印迹,色彩细致得有如工笔画。美到仅仅是因为那些富有静态美的镜头,也值得欣赏之。



四个怪谈故事本身,并不是说有多令人惊异。在中国古代《聊斋志异》之类的著作中如此故事比比皆是。无意复述其内容,倒是通过人鬼故事,得以一窥静默细致的日本传统文化之美。
《怪谈》有些让我想起黑泽明的《梦》。同是清冷的如同梦境的情节,同是绚丽的色彩,《梦》中出现的元素显得更西式一些。但两部电影真是拍尽了形式美。同时可以看出来小林正树是意图以四个故事来表现人性的部分缺失,譬如对雪女的失信,譬如对黑发之妻的背叛,不必多叙,观众各人看到什么便是什么了。
再说说菊与刀之中的后者,也就是《切腹》。先zz一段影片介绍。
[ 宽永七年德川幕府第三代将军家光时,当时由于实施中央集权,削弱了许多诸侯大名的权力,曾经叱咤一时的武士阶级很多失业沦为浪人。残酷的现实使得无所事事的浪人经常跑到诸侯家,表示要切腹自杀,而势力被削弱无力招揽更多浪人的诸侯只得用钱打发他们走,于是这成为当时流行的敲诈手段。一天井伊家来了一位名叫千千岩求女的浪人,他也提出相同要求,家臣决定将计就计,让他切腹,结果千千岩求女在极度痛苦中咬舌死去。
几个月以后又有一名叫津云半四郎(仲代达矢饰)的老浪人前来要求借井伊家宝地切腹自杀。其原因也是不堪生活的困苦,井伊家老(三国连太郎饰)出面。在切腹之前,津云要求讲下自己这辈子的故事……]
《怪谈》中背信弃义的男子仲代达矢摇身一变成为《切腹》中逼上梁山复仇的老武士。非常欣赏仲代达矢对于老浪人这一角色的诠释,据说他是舞台剧表演出身,沉默隐忍,然而坐于切腹台上的老浪人,即便面对重重武士,也是暗藏气势的。
我爱这样纯粹讲故事的电影。只是以两条情节线路交错,而不运用任何其它花哨的叙事技巧,甚至连配乐也不多,只有适时响起的古乐声,单靠有力的故事和凝重沉稳的画面就足以撑起全片。困兽般绝决的老浪人,是全片最具悲剧色彩的人物,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面对女婿的死亡,终于领悟出自己随身所带的武士之剑已成为自己的禁锢,而痛苦不堪的一幕。这便是全片的主旨,导演对长存于日本历史的武士之道的思考和怀疑。
最后感叹下大师毕竟是有大师的功力的。片名为《切腹》,真正切合片名的镜头也不过两三分钟,也无任何其它过于血腥的镜头。但千千岩求女切腹自杀的那段,大半夜的,看得我还是有些心惊胆颤的。 -
多得你 - [shall we talk]2007-11-26
情况是,我只有在无聊和不开心的时候,才会想起这里。
从周五最后一门考试结束,开始有一些时间思考问题,对未来的不安感长时间占据心头,个中原因同院系的同学们必然理解。也许是由于这样的困扰,与他人长时间聊天时,常常不自觉地陷入长久的沉默状态,并安于这样的沉默,而不感到局促。却不知沉默的对方是否也是同样的感受。
昨日凌晨,极度不安。又开始翻手机的联系人列表意图骚扰-_-。终究还是只看到K和Y的名字。那么遥远的地理距离,能够认认真真地回复我的短信,说一些我不常能够听到的话语的人儿并不多。我在短信里说我的力不从心,凌晨和清早分别收到K和Y的回应,有那么一瞬间,很是安心。夜晚睡着的一刻,耳机中响起的乐曲是李志的《你离开了南京,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》。
最近在听的一张古怪专辑的名字叫《Keep Walking or I'll Kill You》,这话是否就是对自己说的。







